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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了一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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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了一身满 第52节(第7/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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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们渺小得多,定能走得更加安静容易;须臾之后豁然开朗,跨过桥便能再见想见的人,原来放弃才是最容易的事,总归比画地为牢身不由己要好上太多太多。

    四月里莺飞草长,将她锁在房中一月有余的父亲忽而大发慈悲放她出府,彼时看向她的目光也很复杂,说:“金陵亦是你的家……你该多出去走走的。”

    那时她便知晓事出有异,疲乏的身子和异常警醒的精神撕扯得厉害、让她只能对他报以冷漠的回望;最后终于还是出了门,江南烟雨缠绵悱恻,好似在那人北去后便再未放晴,如同悲伤千丝万缕纠缠不清。

    她乘船至于青溪,水波与烟雾连成一片空荡飘渺,再看左右两岸无数亭台也似蜃楼海市虚幻无依——上回在绛云楼小坐是何时的事?他和姜氏都在她身边,几百里外的钱塘也有外祖母在等她回家,只不料区区两年物是人非,竟似前世今生般两相迥异。

    再向前去便是台城故地,连绵城垣遮不住数百年前的雕梁画栋帝宫气象,高墙之外又见柳色青青、果然如诗中所言那般烟笼无情;靠到近处却见岸上缓缓显出几道人影,为首者是一位身材颀长瘦削的公子,远远见了她便对她拱手,扬声问她可否渡他过河。

    他的面容在一片水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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