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亦如春山难以企及。
“臣……”
他在她怔愣间开了口,原来什么日日月月年年都是妄想,他们之间仅剩的余地不过只有照面后短促的一霎,在她片刻前那声沉重的“方侯”出口后便荡然无存。
“……叩见太后。”
她还未回过神、他已端端正正跪在她面前,像二哥一样,像这朝内许许多多的臣子一样,刻板谨笃得像是除此之外便同她再没有其他的干系了——那一刻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咚”的一下,比他双膝落在雪上的响动更沉闷,像是谁的心被扯碎了又狠狠丢在泥里。
她早疼得麻木了,身后更有那么多宫人在看着,除落泪外连一丝轻微的战栗都不被允许,幸而状似平稳的声息已是她借用长达七年的伪饰、此刻尚能让她对他说:“方侯征战劳苦功高,不必如此多礼……”
“……平身。”
——这话说得多像先帝。
过去匆匆数年方侯一次又一次地领兵出征平患定乱,每一次还朝先帝都会如这般恳切地嘱咐他——“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古往今来人臣至尊之礼,于方侯早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
此刻他终于起身默然站在她面前,彼此明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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