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日后……”
声名损毁已是小节,只怕成了众矢之的……终而招致杀身之祸。
这次方献亭没有答话,大约有些话是不必讲的,总有些深意会在无声处不言自明。
“连日行军殊为不易,兄长当也乏累了,”他终于还是顾左右而言他,低垂的眉眼沉静又克制,唯独右眼尾处那一点眼泪般的小痣还和过去一般漂亮,“……早些回去休息吧。”
这是明白的逐客令、方云崇自不会听不懂,而实际与他相比他的“乏累”又算得上什么呢?太仓稊米九牛一毫……轻飘得根本不值一提。
无奈之下只有转身离去,推门之际诸事皆明、唯独一问犹在心底盘桓不去——
你如此公尔忘私奋不顾身,果真是只为保先帝托付的那位幼主?
还是……依然难忘垂帘之后那场曾令你神迷的年少一梦?
第95章
又两日后至于除夕,宫门大开百官朝贺,却是难得显出了几分新岁向荣的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