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黑如锅底。
卯时正刻方氏之人纷纷而至,单是列朝者便有十数之众,主君方献亭目不斜视徐徐行至群臣之首站定,即便一语未发也令众人噤若寒蝉;彼时阴平王脸色分明更难看了些,却还是在身侧同僚的苦心敦请下遥遥向对方一拱手,欠身道:“……君侯。”
这显然便是示弱、只看对方接是不接,百官眼观鼻鼻观心皆一声大气不敢出,片刻后才见君侯侧首看向卫弼,一默后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应:“阴平王。”
……算是接了。
洛阳派和中立派的臣子俱是长舒一口气,唯独金陵一派心有不甘,心想君侯还是太仁厚慈悲了、未若一刀捅死卫弼那老贼来得痛快;心思百转间中贵人已出明堂宣百官觐见,遂不得已纷纷暂搁杂念正冠入殿。
而要说这开岁之后要议的头等大事,显见还是那迁延甚久的南渡大计。
两派论争已久、再于朝堂上彼此攻讦也实在无甚趣味,何况众人皆知此事办不办、何时办、如何办最终还是要看天家和五辅的意思,是以在朝会后听闻中贵人独宣那五人留朝也毫不意外,只纷纷躬身退下了。
身为五辅之一的宋氏主君宋澹在先帝驾崩前便奉旨至金陵准备南迁事宜,如今不在洛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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