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对那些为他花钱的上帝了。”柴飒扭头看向江绾,“分析分析,他这样算是什么状况?满嘴谎言骗人挣钱,一边待人真诚的?”
“也不是待人真诚,我个人觉得更像是自己谎话说多之后真当自己是有钱人,而对保安和外卖员、保姆有教养,很可能是觉得自己和这些人不一样,高他们一等,他的富贵要别人知道才叫富贵。”
两米八说出另外一种可能性,“想的不一样一点,他善待的人或许是想善待曾经那个又土又搓的自己?”
江绾摇摇头,“说不准,但他现在的状况其实生活很好,床头柜里将近三万的现金,支付宝微信的余额加起来二十多万,还有名表,不是已经鉴定过都是真货吗?他根本不想面对以前的自己,这些钱完全可以让他爸爸过上好日子了,显然他没有,他觉得出身不好是种错误。”
“哎,刘伟的事情怎么样了?最近什么动静?你哥叫他去问话了吗?”对刘伟当天欲言又止的状况,柴飒一直耿耿于怀。
“他没有异样,一直正常上班下班,又去问过一次话,没问出什么来。”
也对,当时没说,现在没什么证据说他藏事儿了,肯定问不出来。要是有了证据,直接给他拽回警局问话,那种压迫感将会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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