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门就要关了,她急起来,“你就忍心看我蹲楼道里等?下雪了,好冷的!”
逐渐闭合的门缝迟疑了几秒,而后慢慢扩大,透出暗黄色的光,比头顶的白炽灯惨白的光线舒适得多,令人产生一些关于诸如温暖一类的联想。
江承站在那暖融融的光里,无奈地回看时婕。
她浑身酒气,脸色酡红,身上的雪沫正在融化,晶晶亮的小水珠星星点点散在发间和脸上。她抹了把脸,巴巴地望向他,好像只狼狈的花猫。
江承放开门,兀自进去了。
时婕得逞地笑,跟着进屋,顺手脱了外套挂到衣架上,随口问:“这房子你住着咋样,隔音好么?”
江承:“还可以,就是楼上在装修,可能会吵一段时间。”
“诶,你白天不都在店里么?也听得见?”
“有时中午回来睡一会儿。”
“哦!这问题我能给你解决,你等着啊,等着……”时婕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半天,选了个号拨出去,“喂!王哥!诶,我时婕。我听邻居说,你们中午是凿墙了还是用电钻了?咱不差那几天,就按法定装修时间来,早8晚6,中间12点到2点休息哈。”
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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