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拍拍身下沙发,示意他别站着了过来坐。
他不坐,她就哼起歌。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于是他坐了,跟她隔了能有一个人那么远的安全距离。
熄了灯的客厅,电视放着20世纪60年代的香港爱情故事。永远穿着旗袍、身材如花瓶的交际花华小姐,和年轻的裁缝学徒。女人涂着大红蔻丹的纤细手指和饱满的红唇,男人握着皮尺紧贴上她腰间、一寸寸抚摸过她贴身旗袍的手……
在晦暗不明的色调里,压抑的情欲像某种粘稠的实质,悄无声息漫开。沙发上的一对男女的呼吸不自觉地随之变得焦灼。
而比这些更让江承难耐的是,他觉察到时婕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脸上。
直到那个经典画面,小裁缝的喘息声响起,充斥了整个房间。江承忍无可忍地站起身,就要往卧室走。
然而他很快停住脚步——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他的,而后轻柔地将他拢住。
“你瞧,窗外多大的雪。雁留的冬天好冷的,大家都猫在屋里,无事可做……你一个人,不寂寞么?”
跟着那只手,接着是双臂、胸、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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