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者写报道……最后,大夫受不了压力,主动辞职了。”
时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周大夫笑了笑,“还有个事儿,之前在同行群里看到的,是个17岁的姑娘,她爸妈不知道怎么发现了她处女膜陈旧性损伤,结果把孩子出生那家妇幼保健中心给告了,非说是当年护士给孩子洗澡时弄破了。”
时婕:“法院怎么判的?”
周大夫:“败诉,因为没法排除其他导致处女膜破裂的可能性。但是当时也是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闹得挺难看,记者好像很喜欢这种新闻。”
时婕嗯了声,“孙柠她妈可能要带她去北京做手术。”
周大夫:“北京医院肯定是比咱们这儿好,我还是那个建议,尽快做,别拖。”
时婕点点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微妙的如释重负。
等付款码的问题解决,时婕结了账,走出面馆。
今晚好像气温高了点,没什么风,空气像是凝滞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墨色的云连成片,低低地压下来。
要下雪了,她想。
一点凉落到江承脸上,他抬起手,黑色的羽绒服袖子上多了星星点点的白。
借着面馆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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