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把那些艳情的细节和一贯严肃几近于阴郁的时海关联起来。
她甚至没见过他和蔡秀芹拉过手,一次都没有。
跟家里老婆连手都不牵的男人,会跟外头的情人搂腰咬耳朵?
肯定是大妈上岁数眼花,认错了。那才不是她爸。
“父亲,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你,都需要仰视。因为,这就是父爱的高度!”
时婕推开单元门时,她听见小姑娘抑扬顿挫地读完了那首诗,有个男人高喊了声“好”,在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显得挺突兀。
也就是小姑娘她爸吧,因为这诗念得属实不咋地,时婕想。
那天回家后,时婕悄悄地观察了她爸妈,时海那儿没啥异样,蔡秀芹似乎是不大高兴,脸色不算好看,饭桌上也没话,但她平时也难见笑模样。而且,那天的饭也是她做的,碗也是她刷的,和往常一样。
反正按时婕的判断,前一天刚逮到老公密会情人的妻子,不应该是这个状态。
蔡秀芹收拾完厨房,就照常来她屋里听写英语单词。
一个单元四十二个英文单词,时婕错了一个。theatre她写成了theater。
蔡秀芹:“怎么可能是er呢?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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