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婕:“……烤串?”
小屿:“吃了。”
“东北菜?”
“吃了。”
“澡堂子搓澡?”
“搓啦。”
“逛逛早市?”
“起不来。”
“那……泼水成冰试过了么?”
“什么东西?”
时婕搜了个视频给他,“神奇吧?出了东北可没地儿找这项目。还不要钱,烧壶热水拎下去,小区里找片空地就能泼。动作要领是,胳膊抡圆,速度要快,姿势要帅。既别烫到自己,也别烫了别人。试试?”
小屿皮笑肉不笑,“还有别的么?”
时婕想了想,凑过去,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听说过,东北冬天的铁栏杆是草莓味的么?”
小屿眯起眼睨她,“我听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但我敢肯定至少你不是。”
又问:“对了,你们这儿有舞厅吧?”
时婕:“酒吧?ktv?”
“不是,舞厅,《漠河舞厅》那种舞厅。”
舞厅,这个名词过于遥远,让人联想起三四十年代的百乐门,想起《夜上海》的袅袅余音,或是九十年代下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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