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爱人的裤子已经被手心的汗捏湿了一块,大豪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十二年了,什么都灰飞烟灭了,他要是有证据,就不会偷尸体诈你了,你现在可得稳住,别慌。”
“可是……我们不报警,不是更说明心里有鬼吗?到时候他捅出去,怎么圆?”
“没有警察会去掘坟的,丢尸的事不是让咱瞒过去了吗?退一万步,就算这人捅到警察那儿,咱一句‘尸体被偷了咱丢不起那人,人都死了不想节外生枝’就打哈哈过去了,这都小事儿。事已至此,就别想了,咱们不敢赌他有没有证据,但敢赌他寻尸心切,只能从你嘴里探口风。县里的人都知道当年他爸犯事儿后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空口无凭,放心吧,他拿你没办法,只能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恶心你,赌的就是你心虚。该着急的是他,不是你。”
“可是我爸他……”
“这也是他的赌注之一,别着了他的道儿。道德感这种东西,不是用来自我审判的。咱俩能好,不就是早就把这玩意儿当屁了吗?”
说完,俩人的手指已经紧扣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车已经开到郊区的西祖山。
山顶的神隐寺香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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