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聊天记录,就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现在却流出这种视频?
严冬无心辩驳,只问他,视频哪里来的。
“就是那种很多男生都会加的付费颜色群。”
“谁发的?”
“一个二次元头像的人,这种视频,肯定早就不止在一个群里传过了。”
严冬要来那个人的账号,果然,对方的确说,是在另一个群里看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
严冬脑子里全是问号,她搞不懂蔡耀民做这件事的逻辑。但此刻她只觉浑身发烫,就像被扒光了站在40c的室外游街。
她的第一反应是报警,可是一想到要如何解释给家人,一股熟悉的耻感立即蔓延开来。
原来,她从没走出过童年的那间“病房”。
那间隐匿于妇幼站中的黑暗病房,是她开始生病的地方。
那间被爷爷奶奶用来招待外人的客房,是她始终在这个家做客的证明。
她不是没有“试图”医治过自己,不是没有寻求过迟来的安抚——甚至不是保护。
向内寻求,她听到的是“自作多情”、“恶不恶心”,是无尽的沉默。
向外寻求,不管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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