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了,她想去扶爷爷,可是自己的双脚像被钉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严敬人见状,没有先去扶严安合,而是走到严冬跟前,高高地抬起右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你要做什么!你要造反啊!”
严冬的鼻血慢慢淌下,就像童年某个平常的瞬间。
她来不及擦拭鲜血,跑了出去。
当天夜里,爷爷跳崖了。
就在严冬以为,她通过退婚终止和烂人的纠缠,以为她终于想通姑父的所作所为,也终于将自己从童年的小黑屋放出来的时候,爷爷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我封闭可能是暂时的,自己总会好起来的,爷爷没有等她。
尽管她觉得爷爷死的蹊跷,可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她——包括她自己。
她无法原谅自己。
人们总说太阳照常升起,好像所有的苦难,总会在天亮以后消失。
但黑夜何尝不是接踵而至。
夜以继日。
她无数次努力地摆脱那个夜晚,可黑暗总是一次次地追上她。
为什么童年的那个夜晚如此漫长,好像要覆盖她的一生。
如果之前,她一直在逃,那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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