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愿意跟我,我随时把你娶回家。”
严爱人低下头,没再吭气。
当晚,她就让郝梅莲为自己去掉肚子里的麻烦。
和她预想中的不同,母亲知道后没有哭天抢地,而是异常冷静地开始调理液体,准备手术。
或许,母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吧。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仰视着月光下的母亲,生出无限的感激和羞愧。
可是母亲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边忙前忙后,一边嘴里念叨着,“这种事就是女人吃亏受苦,眼泪今天流完就好了,为臭男人哭,不值当。‘脱胎换骨’,你今晚脱了胎,明天醒来就可以重活了,妈去地藏菩萨那拜一拜,你就不用再想这些糟心事了。”
原来“脱胎换骨”还能这样解释,严爱人一边流泪一边苦笑。
多年后再想起这个画面,严爱人不觉联想到侄女严冬的一句话:“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的母女关系。”
那晚,母亲取出那个已经成型的孩子,就那样放在门诊的红色油布床上。从妇科检查床下来的她无力地躺在门诊的病床上,和那孩子遥遥相望。
27岁的严爱人不知道,那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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