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欲终于得以满足时,他体会到了权利不对等带来安全感——自然,在孩子的世界里,他就是上位者。
黑暗里,他不需要征得小白兔的同意,她就那么乖巧地听从他的指令,没有质疑、没有抗拒、没有评价、没有比较,更没有背叛——虽然她一脸痛苦。
果然啊,幸福来源于对他人痛苦的观赏。
一瞬间,他理解了小陈对“兔女郎”落下的鞭子意味着什么。
不,他们不是一样的人,他不要对方痛苦,他不想要罪恶感——本来,他也没做什么。
他要对方享受,他要对方肯定。
严冬,不合格。
后来,他在严夏的眼睛里看到了这种肯定,可他也知道,她并不享受。她喜欢的,是他给的类似父亲的疼爱。因为她早熟,因为她默认某种成年男女之间的游戏,所以她才对那些附加的行为保持沉默——她只是不在意,所以不会被那些“出格”的肢体接触伤害,自然不会抗拒以爱之名的“玩闹”。
严夏,也不合格。
况且,她也长大了,不单纯了。
后来,他把手伸向了体校的学生,她们早早离家,没有安全感,都很崇拜他。只要他以学业和关心之名稍作引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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