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怪异,一声不吭,生下来就是死的。第二天,那孩子就不见了,可能去大河里‘漂流’了吧。好像从那以后,就不见姑姑去河边了。是吧,姑姑?”
“你……”严爱人惊讶地看着严冬,她从未想过,自己深埋的真相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出来。
严冬站起来,走向了姑姑。
她站在严爱人面前,看向她的眼睛。
“你9月报的警,说你被人强奸,可这孩子那么大只,说不通啊。要说是你当时那个男友的,就没法进电视台了是吧?这孩子,就是你要害荀德光的原因,是吧,姑姑?”
严爱人此时已经不敢看向她的侄女,而严冬的身后响起了掌声。
是白海平。他在给严冬鼓掌——他们想到一起了。
严冬转身看了他一眼,回过头继续质问严爱人。
“你做完手术,诬陷完人,就吹吹打打嫁人,热热闹闹进城了,从此事业爱情双丰收。你想过一个好端端的家被你毁得彻彻底底吗!难道只有你的人生是人生,别人的人生就不值一提、就活该成为你的垫脚石吗?”
不等严爱人说话,郝梅莲在一旁嚎啕大哭了起来。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我们严家,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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