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睡不是很好吗?”朱国文说着在自己身上闻了两下,插科打诨说,“你闻闻哪里臭了,这明明是男人味。”
章沁把毛巾甩他脸上,秋后算账道:“爸今晚给豆丁喂酒喝,你为什么不拦着?”
朱国文被甩了脸也没生气,从背后抱住她说:“媳妇,我正想跟你说这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在外头给咱爸一点面子?我知道你疼豆丁,但咱爸也疼豆丁,豆丁是咱们的孩子,就沾了几筷子的酒,肯定不会有事的。”
章沁用肘子一顶说:“肯定?你拿什么肯定?”
朱国文被顶得痛叫一声,然后就看到章沁将他的枕头和被单扔到地上说,今晚你就睡地上。
朱国文哭笑不得。
到了半夜,章沁发现儿子发起了高烧,一张小脸烧得通红。
夫妻两人赶紧起来换衣服,骑上自行车送儿子去工人医院,直到天亮才回到家。
回到家,朱家正在吃早饭。
朱六婶看到两人回来,连忙问道:“回来了?豆丁怎样了?”
章沁抱着儿子没出声,满身低气压,朱国文连忙说:“退烧了。”
朱六婶松了口气说:“退烧了就好,退烧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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