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会被听到。
手表戴好,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飞鱼问他:“你几点到广州的?”
江起慕:“晚上七八点,我过来了一趟,不过你妈当时已经回家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巴,一脸懊悔好像说错话的样子,不过林飞鱼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心里还庆幸他没有那时候过来,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妈解释。
看林飞鱼没追究,江起慕心里再次松了一口气。
林飞鱼回家拿了一些点心,然后两人来到秋千的地方坐下,一人一块点心,坐在秋千上慢慢荡了起来。
林飞鱼问:“江起慕,上海漂亮吗?”
江起慕站在她身后,给她轻轻推着秋千:“漂亮。”
林飞鱼想说她以后也报考上海的大学,但支吾了好久,终究没能说出口。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终于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江起慕让林飞鱼在大院外面等自己,说完匆匆跑了。
林飞鱼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不过她决定先回家拿点钱,江起慕送她这么贵重的手表,等会儿的早餐说什么得由她来请,要不然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