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在做梦。
她的脑子混沌得好像一团浆糊,反正是在梦里,于是她不管不顾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怨恨发泄出来:“我要是白眼狼,那田虹就是个毒妇,而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那女人说什么你都信,你就是蠢货中的蠢货!”
“啪!”
这话深深捅了李父一刀,让他的老脸挂不住了,他扬起大掌一巴掌就呼在李兰之脸上,把李兰之的脸都打偏了:“不孝女,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打死你!”
“这些年你打我还少吗?我就奇怪,你为什么要突然跑来我的梦里诅咒那个女人,人说一日夫妻百夜恩,你就这么想她死?”
李兰之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因为做梦是不会疼的。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可言状的恐惧,身子也再次颤抖了起来,这一刻,她无比希望这只是个梦。
李父被气得暴跳如雷,指挥在一旁被吓呆的常静道:“你!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去打一盆水过来泼醒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接着又回身继续骂李兰之道:“这两天赶紧带飞鱼滚去广西祭拜你妈,还有,回去后记得跟村里的人解释清楚我没拦着你们回去,是你自己怨恨你妈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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