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日渐稳定,那种属于战场的沉稳和警觉又重新爬回了她的骨骼里。
他清楚,这种冷漠不是天生的。
而是从某个瞬间开始,她终于承认了他不曾伤害她——
所以才更无法原谅自己心头那一瞬的迟疑。
那天傍晚,金曦在练习房里对着沙袋练拳。汗顺着鬓角滑落,她已经连续打了二十分钟,手套缝隙里甚至渗出了血。
忽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
直到那道熟悉的木质玫瑰味,在空气里慢慢铺开。
“你这是……准备连我也打进去?”贺昱晖倚在门框,半笑不笑地看着她,嗓音低哑,“打完沙袋还不解气?”
金曦猛地出拳,拳风呼啸砸在沙袋上,整个练习架都被震得一抖。
“别用那种语气说话。”她声音冰冷,“我听着恶心。”
“啧。”他像是早有预料,反倒笑了,“你现在不是挺有精神的?发热期熬回来,连话都毒了不少。”
她摘下手套,转身,眼神毫不留情地扫他一眼:“我还没杀了你,大概是因为伤口不够深。”
贺昱晖却一步步靠近,直到站在她一臂之距的地方,动作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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