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作响,像一根根细线在她神经上来回摩擦。
消毒水味浓得让人发冷,指尖都是冰到极点的温度。
金曦听见自己在说。
“承他恩情的……友人。”
贺昱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银色打火机,被他反复打开又合上。
火焰炽热,金属冰凉。
金曦从病房里面出来,轻轻将门带上。
她转身时,贺昱晖懒洋洋地靠在不远处的墙边,打火机在指尖开合,金属盖摩擦出的轻响一下一下。
“你哪来的这么多小毛病?”
懒散,小动作,与她受到的规训背道而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贺昱晖不答话。
金曦继续说道:“我要去林颂出事的位置看看。”
贺昱晖抬眸,黑眸里闪过一抹难以分辨的情绪,嘴角慢悠悠地勾了下,语气像是不经意地问:“他叫林颂啊。”
金曦无语,转身就走。
贺昱晖抬脚跟上。
夜风已经带着凉意,路灯的光在石板路上拉出细长的影子。镜湖的水面微微泛着光,倒映着远处的塔尖。
金曦蹲下身,手指沿着地面与栏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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