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气息骤然倾泻而出,没有任何保留。
?竹叶的香气在密封舱里瞬间化为一场无法逃离的风暴,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浓烈与燥热,裹挟着Alpha至高无上的压迫感,直直碾进金屿的呼吸与血液。
空气瞬间稠得像是被融化的琥珀,呼吸都被这股气息填满。?金屿只觉得眼前的光都在晃,胸腔被硬生生顶满。
展渊低头,额角的汗顺着鼻梁滑落,砸在金屿的颈侧,烫得他一颤。
“金屿,我给过你机会的。”
下一秒,犬齿狠狠地咬下去。
刺痛与灼热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开,信息素像潮水一样被强行注入,顺着血液的流向,淹没他最后的清醒。?金屿的腰肌骤然绷紧,整条脊背在冲击下弓起,像被一道无形的锁链从背脊捞起,逼迫他与Alpha的胸膛更紧地贴合。
白与褐的皮肤在床褥间纠缠,彼此的汗水交汇,滚烫到分不清界限。
展渊的胸膛结实而沉重,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沿着金屿的肋线碾过去。
他的呼吸被牢牢卡在喉咙里,仿佛每一口气都必须经由眼前的人施舍。
竹叶香在这密闭的舱内浓得化不开,像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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