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到现场的守备部队遭到重创,我必须亲自回去。”
港口的寒风像刀割一样刮在脸上,杰克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指尖在皮带上面摩挲了两下,深呼吸一口。
登舷梯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目光越过祁栖白的肩膀,望向那颗卫星所在的方向。?灯光下,他唇角动了动,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但终究没出声。
飞船舱门合上的那一刻,舷梯收起,金属与甲板摩擦的声音干脆利落——杰克闭了闭眼,把那抹不舍压在心底最深处,系紧了肩上的武器带。
军人的天职就是要守护一方平安。
中央广场。
清理部队的靴底踩在结霜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故现场”——过去,他们清理的是战场,负责把同伴的遗体运回去,带着血、硝烟和金属味离开。
可这一次,没有炮火,没有尸山血海,只有一片死寂得让人耳膜发紧的空旷。
空气中几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残留的竹叶清香在寒风里被稀释成淡到发虚的一缕气息,可广场的温度依旧不正常地低,比周围城区的气温足足低了五六度。
冷气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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