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曦一边调试气压参数,一边对露西简短交代,“这一层楼的传感器都接了单独线路,只要波动超过一级就会预警。”
“只是——”她声音顿了下,看向那张安静的病床,“现在他体内的信息素太混乱了,根本无法判断会朝哪个方向分化。”
她的话音刚落,床上的金屿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监测仪开始不规律地跳动,红线斜斜冲起,警报被静音模式压制,却依旧能感受到频率陡然拉高。
金屿的额角沁出冷汗,脸色苍白到发青,唇瓣毫无血色,连指节都泛出可怖的白。他蜷缩着身体,像是要缩成一团,从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牙关紧咬,后背却微微弓起。
“抑制剂无效,”露西低声报告,神情凝重,“他的神经链正在重构,任何干预都可能引起逆向撕裂。”
金曦站在床边,指尖几乎僵住。
金屿正在经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二次分化,而这次分化的规模远远超出常规生理波动,更像是自我系统失衡后的突变。
那是一场从基因层级重构的撕裂。
她能看出金屿的痛苦。
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只是死死咬着牙,像要将整个舌尖咬断来换取理智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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