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又慢慢滑落,映得病房里更添几分冷意。
金曦盯着他,长久地没有移开视线。
病房的灯光冷白,将祁栖白的眉眼勾出锋利的轮廓,也照出他眼底那层死死封锁的暗色——那里藏着愧疚、疲惫、压抑到几近窒息的自控。
“金曦。”?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哑意。
她转头,眼神很淡。?“嗯?”
祁栖白喉结滚了两下,他其实有好多话想说,他想说他已经策划好了对她最好的营救方式,他想说他不想让那些流言蜚语继续伤害她,他想要保护她的声誉,想要维护她的地位。
可是他说不出口。
她的同袍一个个来求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恻隐之心。
他只是不能在让那些原本就把金曦做为眼中钉的人再次注意到她。
他只是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像往常无数次那样耐心而细致。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在被褥边缘停了很久,没有松开。
“睡觉吧。”
“我守着你。”
“天,很快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