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冰冷金属上的窒息感、挣扎到指尖骨节开裂的无力、那GU不容抗拒的羞辱。像是旧疤被人猛地撕开,鲜血淋漓。
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个被利用的牵线木偶,但他身上的气息,仍旧叫她从骨子里生出恶心。
她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在这种场合下突兀地浮现。?祁栖白追查许久的线索,却在这里,被偶然撕开了最后的面纱。?答案已然昭然若揭,可她却还是站在原地,仿佛被迫重温一遍噩梦。
唇瓣发白,她紧紧抿住,下颌绷直,像是要把牙齿都咬碎。眉弓压得极低,眼神暗沉,冷汗从鬓角蜿蜒滑落。x腔里涌起一阵耻辱与愤懑,推着她把那句话挤出喉咙。
声音低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痛感,仿佛每一个字都要把她的舌尖割破。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你说的跑腿,是把我的消息——递给帝国的人吗?”
“是我。”
铁链的晃动逐渐平息,昏h的灯光里,俘虏脸上的汗水顺着伤痕蜿蜒,眼神动摇。
他哑着嗓子,喉结一阵阵滚动。
这话远没有他想的那般难以启齿。
他也是真的敬佩过每一位将军,能够以nVX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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