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不伤骨,比起为同伴的死讨公道,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泄愤。
澹卿半跪在地,弓身护着要害,血顺着唇角垂落在地。左护法粗暴的扯着白发,澹卿被迫仰起头,看到对方蓝色的眼底是真真的杀意和被迫的克制。
“你这个废物,哪里值得她损心耗力。”
左护法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出心声。
“咳...”
澹卿一身傲骨岂容他人践踏,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左护法的衣领,将其猛的拉低,左护法被迫俯身,对上锐利的银眸。
左护法一愣,转瞬升起更大的怒意,一脚踹向澹卿的丹田。
“呃...!”
巨大的冲击似乎要震碎丹田,澹卿当即泄了力,痛苦的瘫软在地。
意识模糊间,澹卿的看见左护法掏出一张写满字迹的信,捏起自己的手在上面画押。
昏暗的烛火,照向失焦的银眸,浑身的疼痛带走最后的意识。
“哈...”
白发凌乱的铺散在地,睫毛微微颤动,薄唇微启,澹卿吐出一口浊气,悠悠醒来。
体内的真气缓慢流动,左护法竟然打松了内力封印。澹卿靠着墙勉强坐起,小心的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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