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压低声音,「选民要看得到诚意。」
「用白米?」
「现在谁还信讲话?要看东西。」
她没再问,只是静静地帮他把米袋擦乾净。
爷爷在旁边cH0U烟,烟圈一个接一个:「做人要讲情,政治要讲礼。人家家里有饭吃,才会记得你。」
他顿了顿,笑:「这叫感恩。」
那晚我坐在客厅,看着一袋一袋的白米。
袋子上印着「诚心服务吴议员敬赠」。
米袋白白的,灯光照上去,亮得像雪。
但我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却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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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在学校唱歌。
「中华民国颂——三民主义吾党所宗!」
老师挥着手,叫我们高声一点。
我唱着唱着,眼前忽然浮出那些米袋的样子。
「三民主义……」
我声音小了。
老师看我一眼,说:「吴同学,要大声,Ai国要有JiNg神!」
我赶紧点头,用力唱。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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