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理我,就很委屈。」白哉认真地说道。
他的视线总是直白坦然,他说话也从不矫饰委婉,他在自己面前这样的敞开心扉——是这麽好这麽好的白哉啊!
「以後不会了。」
一护认真地道,「以後有不满也会说出来,不会故意不理你。」
冷暴力虽然b直接的暴力隐晦,但一样可怕,家暴首先对待的是身T,而冷暴力则瞄准了心灵。
长期被冷暴力的人,就像白天的客户一样,心灵枯萎,痛苦到怨恨。
Ai着我的白哉,怎麽可以变成那样?!
「真的?说好了?」
「嗯,说好了。」
不就是地点,次数,在不在里面……这样一些小矛盾嘛,商量着解决也好,习惯也好,其实……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舒服到,也不是不喜欢那样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激情和Ai意的白哉呀!
工作是很重要,但家庭一样很重要,只要是让彼此幸福的事情,付出时间T力和心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为什麽要以妨不妨碍工作状态作为标准,来衡量明明是很愉悦很幸福的事情呢?
一护突然一个翻身坐在了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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