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机播放那首正准备发行的歌。
「对於现在这样的我,
未来什麽的根本不会期待。
也看不到希望的光芒。
就算满口说些这样的歪理,
也没办法改变什麽。
既然如此,
就向这样无所改变的日子挥手道别吧。」
那是她写的歌,但不是她的,那个名字不是她的选择。
她b谁都清楚那个名字——Erepyon的市场价值。
「现在观众记得你的,不是你的词,不是你的声音,是那个名字啊。这是你的保险,是记忆点。你该感谢还有人记得这三个音节。」经纪人姐姐这样说,温柔却又激昂的语气y是把「你怎麽想又不重要」包装成了「这是为了你好耶」、「还有这个名字可以用,已经很不错了」。
老实说,她并不讨厌那个名字,那可是她曾经耀眼的凭证。但她恨自己无法拥有命名的权利。她把日记本里那句最想说的话,偷偷印在会议文件的最後一页,但没有任何人翻过那一页。
「Pyon」代表的是双马尾摇晃的可Ai少nV,但她早就不是了,也不想再是了。
十二岁的她,是个天真活泼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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