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才晓得,果然要患难时才能真正看清一个人的,堂兄,你人真好……”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面上发烧,也愈发的心虚,生怕再多留这儿一会就要忍不住把真相说出来了。
便急忙从营帐钻了出去,随意找了个方向钻进了密林。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我自以为瞒得很好,将弟弟妹妹们都哄住了,可纸包不住火,到得第五天晦时,我刚躲进林子,白启荣后脚便跟了过来。
没有天光的树林Y森森的,雨丝像冰捻成的线。
白启荣就站在雨幕后,看我的眼神又冷又失望。
我知晓他一定是发现了我在哄骗他们了,可我不敢承认,祈祷他只是在怀疑,并没有确定。
于是张开嘴,小心翼翼问出一句:“启荣,你怎么跟来了。”
白启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
他对我露出讥笑的表情,讥讽中又带着刺骨的轻蔑:“白竞雪,我为什么跟来,你心里没数吗?”
他说:“白家人谁不知道你没有灵根,生下来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可你爹有出息,是白家家主,还娶了昆仑秦家最得宠的nV儿,所以我们只能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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