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尽管早有预感他该知晓这件事,可当这几个字被他如此平静地道出时,那种被刺穿秘密的冲击感还是让她瞬间窒息。
而且,还是那个盘旋在心头的老问题:他究竟是怎麽发现的?
若是追溯到杂物间那次……张奇早就交代过,那天他本就被老师留了堂,好不容易脱身後跟着她进了林子,没走多远便不慎跟丢了踪迹。等他再次循着线索追上时,恰好是她与博深谈判的当口。
昨天妲还特意问过当时在走廊的博深,对方斩钉截铁地告知,整条走廊空无一人。
他的语气那样肯定,眼神里没有丝毫游移,让她不得不相信,那天的杂物间外,根本没有任何窥视的目光。
或许是被骤然揭穿的难堪,或许是思绪过载的眩晕,妲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地。她本能地攥紧魏廉的椅背,将发烫的额头贴上冰凉的桌脚,再也没有抬起。
良久,一只手轻轻落在妲的发间,指腹带着熟悉的温度,细致地抚过她耳际的碎发。那触感太过真实,让时光瞬间倒流回那个洒满晨光的早上。
魏廉缓缓俯身,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嗓音软得像冬日里晒暖的绒毯:
「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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