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忍心再看魏廉为我们的事难过。」
柏文的眼神骤然黯淡下去,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猛地关了灯。
「那我呢?」他的声音发紧,像是绷到极致的弦,稍一用力就要断裂,「你不怕看见我难过?」
「因为......我没那麽喜欢你吧。」妲猛地别过脸,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辜负你,总b辜负他容易些。"
她本以为,柏文会像往常那样,用巧舌如簧的辩解挽留她,或是用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她心软。可此刻,他竟失了所有声息,周遭的空气彷佛都随之凝固。
妲好奇他此刻的表情,可那反常的静默又压得她不敢扭头。大概过了半分钟,她只能慌乱地抓过他怀中的练习本,草草跟自己的叠在一起,不敢有片刻停留。
她低着头走过柏文打开的後门,擦肩的刹那,似乎有什麽在余光里晃动,却无暇细想,只顾加快脚步逃离。
而柏文的手臂还僵直在半空。他本想伸出手挽留,指尖都已微微抬起,却在察觉到周围投来的零星目光时骤然凝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指节微微蜷缩,攥着满手未説出口的话,最终只能像折翼的鸟,带着无声的颓丧,颓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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