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低头的天玄,白泽几次张口,最终也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
“你呀!”
“唉!”
两声感叹过后,白泽回到了陈长生的身边。
面对如此情况,天玄的心仿佛被万把钢刀穿过。
白泽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能让它有如此大反应的东西,想必一定和先生的性命有关。
先生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不但没有回报先生,而且还恬不知耻的向先生索取。
这样的行为,与禽兽何异?
......
小小的酒会很快就准备好了,几位熟人也相约而来。
钱宝儿,孟钰......
百年时间匆匆而过,曾经的故人,此时都已经长大了。
然而有意思的是,清虚天的南宫若雪也在此次酒会当中。
“哈哈哈!”
“百年前你们还打得你死我,百年之后却坐在一起喝酒,这世道还真是变幻无常呀!”
面对陈长生的调侃,南宫若雪淡淡笑道。
“年少轻狂,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万般羞愧。”
“也幸好天玄兄心胸宽广,不然我清虚天早在百年前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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