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错误方向会累积，直到有人被迫「付代价」(第4/7页)
。
牠知道他做了什麽。
男人低声说：
「牠不是在找你……
牠是在找那句声音的去向。
在牠眼里，那句话是“g扰方向”。
是错误，
是阻碍，
是被你cHa进牠领域里的钉子。」
梓恩喘着：
「所以牠现在要……把那个钉子拔掉？」
男人：
「不，只拔掉没用。」
他看着从裂缝源源不断涌出的黑压：
「牠要把整块静层──
连根掀掉。」
静层开始出现第二条裂缝。
不是从压力层，
是在梓恩和男人的正上方。
规则层再次介入。
裂缝里落下一道“白刻痕”。
如同上一章的审查线。
梓恩忍不住往後退：
「又来了？
牠们以为我们又犯规了？？！」
男人盯着白线：
「不是审查……
这次是制裁。」
梓恩整个愣住：
「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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