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你却已然被他调教熟了。
他下朝回来,手指伸进去,就是潺潺春水,肚子里全是他sHEj1N去的黏稠浊Ye,撑得微微鼓起,喉咙里都是腥气。
他m0着你已有七月的孕肚,嗓音低沉。
“苑苑,这一胎你要好好护住了。”
“你也不想再骑木马了吧。”
——
裴朔跪着求过萧治把你送予他,萧治最开始满不在意,满口应允。他的母亲去过太子府后,萧治再不提此事。
他安排在太子府的人不断传出你如何得宠,如何顺心的消息。
裴朔捏着圣贤之书,往日珍惜的书页此刻在发白的指骨下渐渐破碎。
他努力说服自己,太子的侍妾b他一个做不了主的世子妾好千百倍,你的抉择没有任何错。
嫉妒是不对的,他应该放下。
入眠梦中你衣衫褪去,软软糯糯地抬着那双桃花眼,伸着白藕的胳膊朝他招手,低声唤着:“郎君。”
在他上前之前,萧治已压在你身上,你浅浅SHeNY1N,嬉笑着去亲吻萧治。
裴朔猛然惊醒,满身的汗,浸Sh了亵衣,恨意越积越浓烈。
他的梦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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