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维护。这是一个巨大的自洁系统工程，後期的维护费用、能耗费用，每年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们的宗旨是让艺术中心可以永续经营，而不是建成一座徒有其表的烧钱机器！你必须考虑到未来的营运压力。」
苏楠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程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静静，你冷静一点。这不是普通的商场，这是艺术中心。它要成为A市的地标，就必须有足以撼动人心的设计。我坚持无边界的概念，就是要让自然光和城市风景成为艺术的一部分。」
「至於费用，我们有陆氏集团的五亿资金在支撑！」苏楠语气坚决地说。
程静苦笑一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五亿元是启动资金，不是让你烧钱的！陆总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不是让你挥霍他的钱，而是让你证明你具备经营大项目的能力！你不能因为这是陆总的礼物，就忽略了商业最基本的平衡！」
「你的意思是，我的设计理念不成熟？」苏楠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句话，触及了她最敏感的自尊心。
「我不是说你不成熟，我是说你太理想化了！」程静拍了一下桌子，多年来积累的压力让她爆发了。「我的职责是确保星辰设计不会因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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