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起兴趣,怎麽可能如此罢休?因此,这空窗期间,我开始把陪钓对象的魔爪伸到同侪身上。
结果这个最佳陪钓员由我最好的Si党胜任。
这之中没有什麽友情大考验或连哄带骗,单纯就是请几包饼乾、饮料和交换几张游戏卡牌的健康交易。
随後我们选择一个没事的下午,一处貌似无主的池塘,就开始用借偷来的家父钓鱼竿,现场掘土抓蚯蚓等小虫来开钓。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可能是既没有技巧、耐心欠佳,运气当天又没站在我们这边,最终只有灰头土脸的回家挖土挖到满身土。
不过我们没有因此丧气,经过後来几次尝试,技术从陌生到熟悉,从掘土抓虫到花钱买饵,总算渐渐有些收获。
可惜不像最一开始把别人养的鱼钓回家加菜。经家父提醒不要带野生的鱼回家後,每次只能钓起、放回过过乾瘾。而随着小鬼极短的乐趣保值期,单纯的钓鱼已经无法满足。
我们开始尝试搭着竹筏垂钓。
然後某一天,显然对竹筏垂钓也已经有点腻的Si党,提出了那从大人听来关於夜间垂钓的事。
记得当时是秋季的傍晚,就在日落的逢魔时刻,背对坐在竹筏边缘拿着钓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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