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本是想呵斥众人止声,但转念又想,这些时日变故甚大,族人们能坚持到今天也算是殊为不易了的。
便让他们发泄一番吧。
想到这里,孔明德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干粮,这干粮是船上的士卒们发的。
人人有份,省着点儿吃的话,倒也能撑上两三天,但两三天之后,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的。
忽然,孔明德似乎想起来什么,碰了碰坐在身旁的严向东:“向东,你可有干粮吗?若是无有的话,我分你些。”
严向东连忙亦从话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块小饼:“有的有的!”
说着,便使劲咬了一口,只是这一口,便使了浑身的劲去咬,方才给咬了下来,至于往下咽……
实在是太干了,根本咽不下去啊。
严向东家里虽然条件不好,但也不曾吃过如此难以下咽的干粮。一时间愣是咽不下去。
“向东,喝些水吧!”孔明德的声音传来。
严向东正欲苦笑,这会儿哪里来的水啊。
但随即就瞪大了眼睛,就见孔明德顺手从地上抓起了一捧雪,便往嘴里塞。
孔明德同样吃不下去,无奈之下只能就着血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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