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战场之上,手上汗太多,很有可能就拿不住武器了,作战厮杀时丢了武器,那基本上也是就死定了的。
“呼!”
严向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他有些紧张,当然,这个时候说不紧张是假的。
毕竟前面三十年,他的身份一直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士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唯一和舞刀弄枪有关系的,大概就是自己给自己做饭时,切点儿萝卜白菜了。
现在可好,自从来了这海外殷州,先是狩猎野牛险些丢了性命,马上还要杀人了!
自己是个文士啊,怎么稀里湖涂的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臭丘八了?
严向东只能感慨命运的悲催和捉弄。
“向东,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咱们只有先活下去,才能再提其他的事情!”不知何时,孔明德悄悄来至了严向东的身边,他似乎看出了严向东内心的煎熬。
自从流放到美洲大陆后,虽然一直是严向东在给南孔族人出主意生存下去,但是要真论心态改变最大的,还得是孔明德。
从那天晚上,烧了祖上流传下来的儒家经典注解手稿之后,孔明德心态就开始有了转变的迹象。
而那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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