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肯定不是刘崧能够说出来的话。
绝对是出自刘基的手笔。
“刘崧这个家伙呀,哪里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过正直了。”
密信的最后,刘松还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他写的非常简略,只有八个字,大概意思就是密信这件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并没有告诉过刘基。
只是在白莲教的事情上,跟对方交换过一些意见。
朱瀚撇撇嘴,怪不得有的时候领导会喜欢那些能力差一些,但是问却来事儿的人呢。
他几乎可以肯定,刘基肯定已经知道了密信的事儿。
就算不知道详细的内容,也肯定能猜出个大概来。
别看这封密信是刘崧亲自写的,可信里信外,都有留机为自己邀功的影子。
看完密信之后,朱瀚将信纸放在蜡烛上烧掉。
“白莲教嘛?本王没找你们的麻烦,你们竟然还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而且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还是这个时候。”
“还有大哥你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正好白天叫的人来了,你也来了。”
“你说我现在究竟是找你好还是不找你好啊?”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