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不已,特设薄宴,以表歉意。”
朱标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李大人,不必多言,咱们今日来此,非为宴席,还是谈正事吧。”
李县令脸色微变,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殿下明鉴。下官深知今日之事问题多多,唯恐牵连更广,特想请殿下宽限几日,容下官细细清查。”
朱瀚放下茶盏,缓缓说道:“宽限几日倒是可以,只是……李大人可否如实相告,这丈田之事,你究竟知晓几分?”
李县令额头汗如雨下,迟疑片刻后低声道:“殿下,实不相瞒,丈田之事,皆由府里派来的官员主持,我等不过奉命行事,账册……账册也是他们送来,我……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朱标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本宫倒要亲自会会这位府里的官员了。”
李县令连连点头:“是,是,下官明日便安排,只求殿下能体恤下官之难处。”
朱瀚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县令一眼,微微一笑:“体恤自然是会的,只是……昌平百姓的难处,李大人可曾体恤过?”
李县令闻言,脸色一滞,额上冷汗更甚,忙不迭地俯首应道:“王爷教诲的是,下官……定当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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