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钝刀刻在地上。
朱瀚突然意识到,自己靴底还沾着牢中的腐土,那土腥气混着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
“王爷!“随行锦衣卫头目单膝跪地,“应天府急报,太子殿下在码头遇袭!“朱瀚心头剧震,正要细问,忽见衙役慌慌张张跑来:“殿下!江边……江边浮起好多尸首!“
众人赶到江边时,晨曦正照在粼粼水面上。二十几具浮尸顺着江水漂来,有的还穿着应天府衙役的皂服。
朱瀚认得其中一人,正是昨日给他们带路的船夫。他突然瞥见尸体间闪过半片青衫,正是太子惯穿的雨过天青色。
“标儿!“朱瀚纵身跃进江中,春寒料峭的水刺得他骨缝生疼。游近时才发现,那青衫只是块染了血的布条,挂在半截浮木上。
他刚要下潜,忽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摸出来竟是段金丝绦——正是太子腰间那条。
朱瀚的心猛地揪成一团,金丝绦上沾着暗红血迹,绦穗里还缠着根青丝。
他认得那是朱标的头发,去年中秋在奉天殿,太子醉后枕在他膝头,就有根头发落在他的剑穗上。此刻那根青丝在水中漂荡,像道细小的伤口。
“殿下!“锦衣卫们纷纷下水,很快在下游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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