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映出铜镜中的自己,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身后的人,早已不是人了。”
妇人听得一惊,微微上前一步,“你是说……你与林弘之间,早有裂痕?”
柳音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裂痕?他待我,何曾有‘合’过?”
她轻描淡写地拂过桌上那只旧簪子,簪尾细细一道裂痕,几不可察,却正中其要。她淡声道:
“他从不用一个人两次,也从不许一个人靠近他太久。我能留在教坊,不是因为得宠,而是因为我从不问他做什么,也不说我看见了什么。”
妇人闻言,眉头微皱,“那你如今何以还要为他做事?这次借尚药局之事……你明知有异,为何还应?”
“因为我怕。”
柳音声音轻,却出奇地沉。
“我怕的不是他能害我,而是他若被人拔了线,我也会随线一并断了。”
她站起身,走至窗前,指尖拂过一只玉雕梅枝。
“你可知,我从未信他?可我也知道,只要他活着,我便有一层影子挡在前头,世人看不清我。”
“可如今……”她顿了顿,“冯解不是他的人,他背后,是朱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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