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玉堂带兵杀入,背后朱瀚青袍猎猎,脚步沉稳如山。他一步踏前,长剑出鞘,寒芒四射。
李廷睿面色剧变:“你竟早已……”
“你以为,我放你入宫,是让你偷袭成功?”朱瀚冷笑,“是引你入瓮。”
“杀!”李廷睿怒吼,东厂暗卫一拥而上。
短兵相接,剑光如电。朱瀚宛若入无人之境,剑锋一转,直取李廷睿面门。
两人战至宫墙之上,火光照映之间,朱瀚剑势一变,斜劈直斩,破其护腕,鲜血迸溅。
李廷睿退后一步,却不投降,反而怒目道:“你朱瀚不过也只是朱标的鹰犬!你我本为一类人!”
“错。”朱瀚手中剑收,眼神如冰,“我不是你这种只知跪舔权力的走狗。我是为这个天下,留下能信之人。”
剑光一闪,李廷睿膝中中剑,跪倒于地,气息奄奄。
“带下去,审出白雀会所有内线。”
翌日,朝堂震动,太子朱标发布诏令:
“东厂督主李廷睿谋逆事证确凿,予以夺官押入诏狱,东厂暂归兵部监管,重整结构。”
“凡涉白雀会之官员,逐一肃清。”
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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