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玩了。”
朱标终究未能安然看过局势。他那日在书堂中听李善讲“儒者进退之法”,忽闻门外有人急报。
“殿下,昭阳宫传话,陛下令您入内。”
朱标怔住。
朱瀚当晚即至东宫,一眼便看出事有蹊跷。
“昭阳宫?”
“是。”朱标低声应道,“我未曾前往母后宫中已久,忽被召见……心中总觉不妥。”
朱瀚沉声思索片刻,忽而从袖中取出一物——玉色流光,正是系统奖励中的一页“百策图卷”。
“今晚你去,”朱瀚轻声道,“但记得,见谁、听谁、答谁……都不可妄动。”
“若有人欲试你之心,你便退半步;若有人出言试探,你便借一句‘叔父曾言’,四两拨千斤。”
朱标心神一震,深吸一口气,躬身道:“是。”
他走后,朱瀚缓步入内阁,推开一侧密室石门,取出一张陈旧棋谱,淡淡低语:
“试子已至,那就来吧。”
“若欲问鼎太平,先得步步为营。”
“朱标,愿你不负今夜。”
昭阳宫的灯,今夜特别明亮。
层层宫纱帐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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