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年轻时沉得住气。”
朱瀚晃了晃酒盏,酒中月影浮动,话语里带着几分慵懒。
朱棣端坐,垂着眼,道:“儿侄不敢在皇叔面前失了礼。”
“你不敢?”朱瀚轻笑,“你敢得很,前几日带着弓马在外猎野,你父皇未允,你照去不误。”
朱棣抬头:“是皇祖母应允的。”
“皇祖母?”朱瀚眸色一转,望着他良久,忽地低声道,“那位老夫人,可不是谁都能借来当挡箭牌的。”
朱棣不语,却也不退。
朱瀚饮了一口,酒意翻上眼角,语气却慢慢沉下来:“你跟你大哥,可差得远。”
朱棣挑眉,目光一闪,却仍低头:“太子仁厚,儿侄不如。”
“是你不如,还是你不屑?”朱瀚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寒意。
朱棣沉默片刻,忽而抬头:“儿侄不敢妄议太子。”
“你倒还识分寸。”朱瀚收回目光,又道,“你来找我,不为叙亲情,也不是为了听训吧。”
朱棣这才笑了笑,眉目间英气飞扬:“是儿侄想与皇叔学两手本事。”
“本事?”朱瀚似是来了兴趣,坐直了些,“你想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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