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那我便改了这天命。”
他语气轻得像是随意一句,却似山岳压顶,沉得人透不过气来。
朱标默然,良久,轻声道:“那我便不让你失望。”
亭外雨丝又起,细密如织,水面泛起了斑斓光影。
朱瀚起身,披上斗篷,道:“走吧。去养心殿看看你父皇,他若见你棋艺不如我,准又要罚你练字了。”
朱标苦笑:“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他若放过你,才是害你。”朱瀚说着,背手而行,步履从容。朱标随后紧随,神情已然凝定。
朱标跟在他身后,脚步坚定,脸上的迟疑已经褪去几分。
他忽然轻声道:“皇叔,父皇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想我慢一步,不要急于求成。”
“你知便好。”朱瀚转头,眼神微凉,“太子之位,不是靠聪明才智得来的。是靠撑住了多少夜雨,吞下了多少孤独才保得住。”
朱标点头:“我记得了。”
亭外的雨渐大,侍从匆匆赶来送伞,却被朱瀚一摆手挡回。
他抬头望着雨幕,忽然喃喃低语:“我年轻时,也曾在这玉盘亭下,和你父皇赌过一局雨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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