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已于三日前逃出京师,现踪迹未明。”
顾英楼冷笑一声,抬头看向门外夜色:“逃得一时,逃不得一世。传我令,密探四出,封锁要道,不得有失。”
“喏!”黑衣人瞬间消失。
顾英楼转身入内,一封密信已置于案前,朱瀚亲笔,寥寥数语——“冯败虽快,毒种尚存,盼北司尽扫残党。”
顾英楼摩挲着信纸,喃喃自语:“朱王爷果是好算计,既扫冯家,亦扶太子,倒叫老夫多了一份敬意。”
与此同时,王震府内灯火通明。
王震披衣而坐,正听义子王成汇报。
“义父,冯鸣轩已彻底交待,他父亲曾秘密遣人至山东旧部,意图调兵自保,所幸被我们先一步截下。”
王震沉声问道:“朱瀚可知此事?”
“已呈报王爷亲信,料想不日便送至太子宫中。”
王震点头,目光幽幽:“此局落定,太子之势已成。王府当彻底归心,不可再有二念。”
王成抱拳:“孩儿明白。”
王震闭目良久,轻声道:“记住,咱们押的,可不仅是朱标,更是未来的大明。”
次日清晨,太子宫内,朱瀚手执竹简,详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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