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出巡,所见所闻,皆是民心之所向。然父皇性情刚烈,朝中群臣多依其意行事,若朕日后继位,恐难得自由之手。皇叔,你说——如何能让群臣真正服我?”
朱瀚轻啜一口茶,缓缓放下茶盏,淡然道:“让人服你,并非靠严令,也非靠威仪,而在于你能否掌握一件事。”
“何事?”
朱瀚笑了:“权衡。”
朱标眉头一挑。
“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英勇,也不是才智,而是懂得权衡。”
朱瀚语气微沉,“你需知谁可重用,谁当牵制,谁不可近,谁可以弃。不是每一个忠臣都可用,也不是每一个奸臣都不可接近。皇权之下,人心最轻,惟你一言,万人转向。”
朱标沉默良久,点了点头:“皇叔可有举荐之人?”
朱瀚顿了顿:“此番出行,有三人值得记取。一是吴礼,心性未稳,但口才卓越;二是方玉川,老成沉稳,可为谋士;三是那少年书生,锋芒太露,但若磨砺,日后必成干才。”
朱标若有所思:“三人皆记下,明日便下旨召入东宫讲学。”
朱瀚起身,负手望向湖心,水波映月,波光潋滟。
“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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